一周后,庄依波和申望津一起登上了前往伦敦的飞机。
这么快就没话说了?申望津缓缓道,还以为你应该有很多解释呢。
庄仲泓进了门,看了一眼放在小桌上动都没动过的午餐,坐到了庄依波面前,为什么不吃东西?
说完她就准备推门下车,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申望津的声音: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?
眼见着两人的模样,申望津也只是淡淡一笑。
他曾经以为他可以等到她变回从前的样子,可是他耐心地等了那么久,最终,却在她面对别的男人时才看到自己想见的人。
这样一桩让旁观者都觉得恐怖的恶性事件,亲身经历者,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?
千星却只觉得她的手冰凉,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衣物——淮市比起桐城气温要低多了,虽说已经进入三月,可是前些天还下了一场大雪,庄依波身上的衣物明显单薄了。
车子抵达申家大宅,陈程为庄依波拉开车门,又上前替她按开了大门,对门房上的人道:庄小姐来找申先生。
庄依波听了,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,道:千星,你是知道的,我跟他之间,原本就不应该发生什么。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,其实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错真到了那个时候,不过是在修正错误,那,也挺好的,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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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嘉兮看着旁边睡着了的学姐,借着微弱的光把自己原本要做的一个报告继续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