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从那次之后,就觉得发烧是一件特别壮胆的事儿。
听出贺勤后面还有话,班上的人抬起头,等着他往下说。
孟行悠听见声音,抬起头:嗯,我带了东西给你吃,在桌肚里。
孟行悠不太适应这个煽情气氛,走到车前主动坐到后座,把孟父往副驾驶推:行了,你们两口子别矫情,我不习惯,回家回家,我饿了,妈妈我中午想吃你做的椒盐排骨!
孟行悠心里直发虚,被他看得都想道歉说实话了,下一秒就被拧起来,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迟砚扔在了病床上。
孟行悠本以为他看在自己生病的份儿上不会计较,会跟她一样装傻,像往常一样相处。
迟砚一口气跑到医务室门口,没手敲门直接冲进去,看见校医在,喘着粗气说:医生,她发烧了,你赶紧看看。
迟砚是上课时间接着上厕所溜出来的,这个点都在上课,周围静得很。
迟砚走过来,顺手接过孟行悠手上的箱子拖着,孟行悠余光看见他手背上有几道红印,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,拿到眼前来看:被四宝抓的?
可上了小学之后就变了,她的人生好像突然变轨,从来都是好说话的妈妈,一下子变得严格不通情达理,周末上不完的兴趣班,写不完的卷子,生活里只剩下学习和分数,孟行悠觉得自己失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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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全是吧。姜映初道:但他们是导火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