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——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她前脚刚走,后脚庄依波就会遇到事情,她更想不到的是,庄仲泓竟然可以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,对自己的亲生女儿,也可以下这种毒手。
庄依波昏昏沉沉,闭着眼睛,不知天地为何物,只觉得全身发冷,哪怕被子裹得再紧,还是冷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可是庄依波心头却还是一窒。
这样一桩让旁观者都觉得恐怖的恶性事件,亲身经历者,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?
庄依波却再度一顿,转头朝车子前后左右的方向看了看,才又道:这里什么都没有啊,难道要坐在车子里发呆吗?
听到他的话,庄依波目光又凝滞了很久,才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。
打吧。庄依波看着他高高扬起的那只手,说,反正我也不欠你们庄家什么,这一巴掌打下来,让你欠我一些也好。只是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回来问你追讨什么的。
吃过宵夜,千星先将庄依波送回了她的公寓,才又返回霍家。
这天已经是晚上,虽然有了申望津的地址,千星也不敢把庄依波一个人丢在医院里,恰好第二天霍靳北要回来,因此千星就在医院等到霍靳北出现,再将庄依波托付给他之后,自己才离开齐远去了申望津住的酒店。
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,徐晏青撑起一把伞放到她头顶,低声说了句:我很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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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冷笑了声,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半点的温度:怎么敢,你可是校霸的女朋友。